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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ture：贝加尔湖狩猎采集者牙齿古 DNA 显示，致命鼠疫暴发可早至约 5500 年前

顶级刊物论文速递 · 发布 2026-06-18T05:29:00+08:00 · 更新 2026-06-18T05:22:12+08:00

核心结论

Nature 6 月 17 日发表古 DNA 研究，分析贝加尔湖附近 4 处墓地 46 名晚期新石器时代个体，在 18 人牙齿样本中检测到鼠疫杆菌，提示约 5500 年前狩猎采集者已发生两阶段鼠疫暴发。论文认为这些菌株位于已知鼠疫谱系的更基部位置，并与急性死亡、儿童死亡和家庭群体传播相符，挑战了“农业人口密度是早期鼠疫流行前提”的简单叙事。

Nature 6 月 17 日发表《Lethal plague outbreaks in Lake Baikal hunter-gatherers 5,500 years ago》。研究团队从贝加尔湖西部和北部地区 4 处墓地的晚期新石器时代人类遗骸中提取古 DNA，分析 46 个个体，并在 18 人中检测到鼠疫杆菌信号。论文将这些病例归为两个阶段的暴发，时间从约 5520-5265 年前开始，涉及 Shumilikha、Ust’-Ida I、Bratskii Kamen 和 Serovo 等墓地。

Figure from the Nature paper showing the spatiotemporal distribution of ancient humans and plague infections.
Nature 论文主图，展示贝加尔湖附近古人类样本和鼠疫感染的时空分布。（图源：Springer Nature / Nature）

关键证据来自牙齿样本、放射性碳定年、亲缘关系重建和病原体系统发育。论文称，总体检测率达到 39%，其中 Ust’-Ida I 最大墓地的 31 名测序个体中有 11 人阳性；高覆盖度和低覆盖度基因组共同把这些菌株放在已知古代与现代鼠疫谱系的基部附近。作者据此把鼠疫杆菌作为克隆物种出现的下限推至约 5709 年前，并认为这些病例早于或不同于后来带有典型跳蚤传播适应的谱系。

这项研究的重要性在于，它把早期鼠疫的生态和社会背景从欧洲晚期新石器农业社区扩展到西伯利亚狩猎采集者。过去关于早期鼠疫严重性的争论，部分来自早期菌株缺少后来腺鼠疫传播所需的关键因子，可能更像温和肠道感染。贝加尔湖样本则显示，儿童和家庭群体中的急性死亡模式与人际传播或局部动物宿主外溢相符，说明高人口密度和农业生活方式并非所有早期鼠疫暴发的必要前提。

仍需谨慎的是，古 DNA 研究面对保存偏差、采样墓地代表性、低覆盖度病原体基因组和传播路线难以直接观察等限制。论文提出两阶段暴发和本地动物宿主外溢的解释，但具体传播机制、症状类型和对区域人口结构的长期影响还需要更多墓地、动物宿主和环境样本支持。对古病原体研究而言，它提供的是一个强约束的新时间点，而不是早期鼠疫全球传播史的完整答案。

信息来源

可信度说明

来源为 Nature 开放论文，页面列出发表日期、DOI、数据、方法和同行评议信息。论文的古 DNA、放射性碳定年和系统发育证据较强，但样本集中在特定墓地和人群，且低覆盖度样本会增加传播路线推断的不确定性；本文只概括论文结论，不外推现代公共卫生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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