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ture Communications:洞穴壁面与岩画旁的钙化层或能保留古人类 DNA,古遗传学的采样对象开始从地层走向壁面
顶级刊物论文速递 · 发布 2026-06-24T21:24:00+08:00 · 更新 2026-06-24T21:35:43+08:00
《Nature Communications》6 月 23 日发表研究,分析西班牙和葡萄牙 11 个洞穴、24 处岩画面板周边样本,指出部分带色素钙化层和洞穴壁面中可恢复古人类线粒体与核 DNA 痕迹。它的真正意义不在于“能否认出画家本人”,而在于古 DNA 研究的取样对象第一次更系统地从骨骼、沉积物和器物,向壁面、岩画邻近样本和接触沉积痕迹扩展。
本轮顶刊速递选择 6 月 23 日发表于《Nature Communications》的论文《Investigating ancient human DNA preservation on cave walls and in rock art》。这篇论文的新闻性非常明确,因为它尝试把古 DNA 研究的采样对象从大家更熟悉的骨骼、沉积物和器物,推进到洞穴壁面、岩画邻近样本和色素相关钙化层。摘要直接指出,研究团队分析了西班牙和葡萄牙 11 个洞穴、24 处岩画面板周边的样本,想回答的问题不是“某幅画画了什么”,而是“与岩画相关的壁面物质,是否可能保留创作者或接触者留下的人类 DNA 痕迹”。
论文图 1 展示西班牙和葡萄牙多个洞穴中与岩画相关的取样位置。(图源:Nature Communications / article authors)
论文摘要给出的结果足以支持它进入本轮顶刊栏。研究者在葡萄牙 Escoural 洞穴一处带色素的方解石结壳,以及同洞穴一处无色壁面样本中,都恢复了古人类线粒体和核 DNA 痕迹,而且这些样本没有伴随动物 DNA;摘要据此推断,这类信号更可能来自直接的人类接触沉积,而非后期环境混入。与之相对,Escoural 和西班牙 Covarón 洞穴的另外三份无色壁面样本则同时出现人类和动物 DNA,提示其更可能是间接沉积。这个差异很关键,因为它说明“洞穴壁面能不能留住 DNA”不是一个简单的是非题,而与样本位置、物质类型和沉积路径强相关。
这项工作的意义,在于它为古遗传学打开了一条方法学上很敏感但潜力极高的新通道。过去连接旧石器文化记录与特定人群,往往依赖地层中骨骼、沉积物或可移动遗物;若壁面样本、尤其是与岩画或手印相关的钙化层也能在严格污染控制下保留可信 DNA,那么未来讨论“哪些人创造了哪些图像传统”时,证据结构就可能发生变化。当然,这并不意味着研究者可以直接从任何岩画上提取“作者身份”,但它至少说明,壁面不再只是视觉信息载体,也可能是遗传信息的边缘存储介质。
需要写清的边界同样不少。摘要已经提示,DNA 保存并不稳定,只有部分样本给出相对清晰的人类信号,而且作者强调的是“探索保存可能性”,不是建立了一套可大规模复制的常规取样流程。与此同时,这类研究天然面临污染控制、伦理审批和文化遗产保护约束,任何进一步应用都需要在最小干预前提下展开。因此更稳妥的判断是:这篇论文最重要的贡献,是把古 DNA 研究的对象边界往洞穴壁面和岩画周边推了一步,后续能否真正改写史前艺术与人群对应关系,还要看更多地点、更多样本和更严格复核。
信息来源
可信度说明
来源为 6 月 23 日上线的 Nature Communications 开放论文页和 DOI,摘要已公开给出样本范围、地点和核心结论,证据等级较高。限制在于本轮主要依据摘要与元数据成稿,关于污染控制细节、测序深度和跨地点可复制性仍需结合全文与补充材料进一步核验。